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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苏展开竹简一看,笑得像个孩子:“我一直放在卧房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她这么一移动,恰好那缕阳光照在她脸庞上,这样纯净的笑颜,如同晨曦初升的阳光,温暖而不灼人。
“西陵冥渊,竹简怎么在书房?一定是你偷了我的竹简。”
凤苏一仰头,张嘴惊呼出声。
西陵冥渊被她这样孩子气的质问逗笑了,嘴角淡淡一撇。
“偷?龙泽宫是本宫的地盘,你是本宫的奴,凤苏,你身上一根头发丝都是本宫的。”
不拿自取就是偷。
混蛋!
老提什么奴啊奴的,听着讨厌死了。
话说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?
昨晚说什么若为女子以身相许,然后今天一早又说,凤苏,你身上一根头发丝都是本宫的。
西陵冥渊到底吃错什么药?
这混蛋和她大战了几个回合,倒是学会了反客为主。
关键就是,除了他突然一剑逼过来有点不厚道,见鬼的,凤苏感觉朝霞下竹林练剑的影子很是有几分洒脱、几分帅气。
她凤苏是不会动情的。
一想想西陵冥渊的影子在眼前晃,凤苏一阵恶寒,头一甩,趁着他吩咐传膳的功夫,动手研了些墨汁。
膳食端上桌,凤苏破天荒没有去跟西陵冥渊抢吃的,反而执了笔,头也不抬在竹简上添一个汲水的轱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