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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犊子一脸懵，它一直就盯着程灵素，眼眸都柔化了，看到程灵素从厨房内端着茶水出来，牛犊子还愤怒的冲江修哞哞叫，好像抗议江修让程灵素干下人该干的活，但是被江修跟程灵素同时无视了，最后，匍匐在地上，独自黯然神伤。

江修露出了沉吟之色，这牛犊子不正常啊，从种种的举动来看，似乎，好像，是认识程灵素的，可是没道理啊，它怎么会认识程灵素。

一人一牛毫无交集！

原本是数千年前的一头牛，现在变回了牛犊子，道德经还消失了，而他这个应该是数千年前的人出现在这里，这里给江修一种时间倒退的感觉，但不是整个时间倒退，而是个别，还真说不准，程灵素在许多年之后会认识这只牛。

想到这里，不禁就多看了程灵素几眼，后者也注意到了江修偷偷看自己，俏脸有些发红，心里有些高兴，她就像以前上学时期那样认真的提出各种问题，然后聆听江修给她讲解。

江修深入简出的去解释，很多时候一个词都只可意会不可言语，是解释不清楚的，只能靠自己领悟，另外就是周围的修行氛围，跟人多交手，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，但不得不说程灵素的天资的确很出众，江修稍加点拨，她就能领悟。

如果只是悟性，可能是江修认识的人当中，包括仙武大陆的那些大咖，程灵素也能排的上号，此女以后的成就不会低。

牛犊子若有所思，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喜欢花朵的神女，一切的开始，难道是这个古怪的临时主人，教了一套刀诀？

它也很好奇，这到底是什么刀诀，可是没多久，就感觉头晕脑胀，昏昏欲睡，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。

醒来时，外面夕阳落下，江修还在给程灵素讲解刀诀，江修不好为人师，但是他对于修行有着一种常人没有的痴迷，一说起修行，他就兴奋，完全忘记了，对象是他讨厌的人。

江修教的认真，程灵素学的却没有那么用心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水笔轻轻转动着，一双美目不时的瞧着江修大理石般刚毅的面庞，江修说的其实她早就明白了，可忍不住多问几次，就是想看他为自己讲解的样子。

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落进来，照在他的脸上一片暗影，斑驳了他的身影，可那眼神是如此的专注，程灵素黯然的垂下了头去，当年在校园里自己若能跟他一起，上学放学，探讨课业那该多好，就像小时候一样，只是可惜，错过了就错过了，时光再也回不去。

“都清楚了吗？”

程灵素点了点头，嗯了一声。

“原来已经这么迟了！”

程灵素来的时候还是早上，可这会夕阳都要落下了，结果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上东西，这会就有点饿了，程灵素说：“耽误了你一天，要不，我请你吃饭吧，算是答谢。”

江修说：“没必要！”

“你这么不待见我？”

程灵素心里不免有些失落，她明白到，江修对她的指导，并不是对她情感上的转变，而是想要更快的摆脱掉她。

江修摇了摇头说：“刀诀我已经完全脚给你了，从此之后，我们就彻底的两清了，你不必看我脸色，我也不用对着你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。”

程灵素抿住了红唇，心里很委屈。

“别人不知道，但我却清楚，离婚是你一手策划的，你弄的阿姨到现在都对我有成见，以前阿姨对我比我妈对我都好，现在，阿姨看着我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仇人。我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委屈，为什么我不解释，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厌恶我，那是因为以前我的确只顾着自己，所以我愿意替你扛这个锅，但这对我不公平，我不该凭白有这么一段失败的婚姻，你是男生可以无所谓，但我是一个女孩子……”

江修微微动容，如果摒弃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，只是从这一世而言，自己所做的一切对程灵素的确有些不公平，说：“那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刀诀已经给了，钱财的话，程家根本不缺钱，就只是两姐妹，坐拥几十亿身家，根本花不完。

程灵素说：“我想要的你给不了。”

江修自视甚高，他可不认为，在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他给不了的东西，他只担心程灵素贪心不足对他纠缠不清，从而影响他跟程灵然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。

“哼，你尽管说，我一定替你办到。”

程灵素摇头：“我想要这一切都没发生过，既没有嫁给你，也没有离过婚，你能让这一切消失吗？”

“你能吗？”说到最后一句话，程灵素的声音有些嘶吼了。

牛犊子被吓一跳的苏醒了过来，却是看到程灵素眼中噙着泪光情绪十分的激动，不由的再一次的懵了。

江修此时才感觉到，程灵素所受的伤害。

“你能吗？”